
当地时间8月30日印花税怎么算,《东方日报》刊文指出,特朗普重返白宫后,欧洲右翼民粹和极右翼力量对他的态度已经出现明显变化。此前,不少欧洲右翼政客把特朗普视为政治上的同路人,但随着关税、格陵兰问题以及战争政策不断叠加,双方分歧正在扩大。与去年相比,今年欧洲极右翼选民对特朗普多项政策的不支持率,已经明显高于支持率。

这说明一个问题,欧洲极右翼与特朗普之间过去看似紧密的政治关系,正在经受现实利益的检验。双方最初走近并不难理解,特朗普主张限制非法移民,强调传统价值,反对部分全球化政策,同时对欧盟现有政治路线提出批评。这些观点,与德国选择党、法国国民联盟、英国改革党等政治力量存在不少共同点。
元股证券:ygzq.hk特朗普政府也主动加强与这些欧洲政治力量的联系。美国新版国家安全战略甚至公开肯定欧洲所谓“爱国政党”影响力上升。过去一年,美国政界人士频繁介入欧洲政治议题,这一度让部分欧洲右翼力量认为,特朗普重新执政可能帮助他们突破国内政治孤立。
但双方的问题也恰恰出在这里。欧洲右翼强调的是“本国优先”,特朗普强调的是“美国优先”。口号结构相似,利益方向却完全不同。一旦美国利益开始直接压缩欧洲利益,原本的意识形态共鸣就迅速失去作用。
第一个转折点,是委内瑞拉。今年1月3日,美国对委内瑞拉采取军事行动,随后特朗普宣布,美方已经抓捕马杜罗及其妻子,并将二人带离委内瑞拉。对欧洲不少右翼政党而言,这件事碰到了一个敏感问题,那就是国家主权。
配资专属服务平台法国国民联盟主席巴尔代拉随后公开批评美国对委内瑞拉的军事行动,认为通过外部力量强行改变一个国家的政治安排不可接受。德国选择党联合主席魏德尔同样批评特朗普违背了“不干涉其他国家”的竞选承诺。

这种反应并不奇怪。欧洲右翼长期依靠“主权”“民族国家”“反对外部干预”等概念吸引选民。如果面对美国干预其他国家时突然改变标准,那么自身政治叙事就很难保持一致。
第二个转折点则是格陵兰岛争端。特朗普今年1月再次推动美国获得格陵兰岛,并一度威胁对丹麦、德国、法国、英国等多个欧洲国家加征额外关税,直到美国能够购买格陵兰岛。相关计划立即引发欧洲强烈反弹,这一次,欧洲右翼已经无法继续回避。
格陵兰岛属于丹麦王国范围。对法国国民联盟、德国选择党这些强调国家主权的政党来说,如果接受美国通过经济压力改变欧洲国家领土安排,就等于否定自己长期宣传的原则,巴尔代拉因此将美国的关税威胁称为经济胁迫,并要求欧洲采取反制措施。英国改革党领袖法拉奇也公开表示,以关税逼迫欧洲接受美国控制格陵兰,是一种敌对行为。魏德尔则直接批评特朗普干涉其他国家。
更关键的还是经济,欧洲右翼可以在移民问题上支持特朗普,却很难要求本国制造业替“美国优先”承担成本。特朗普的关税政策直接影响德国汽车、欧洲钢铁、法国农业和多个出口行业。对于依靠产业工人、中小企业和传统制造业选票不断扩张的欧洲右翼政党来说,这是非常现实的问题。
而战争问题则进一步扩大了裂缝。特朗普竞选期间,长期强调结束战争和减少美国卷入海外冲突。但今年2月底,美国与以色列对伊朗发动战争后,中东能源市场受到冲击,欧洲也承担了能源价格和经济成本。《东方日报》指出,包括法国国民联盟在内的欧洲右翼力量,已经对特朗普从“结束战争”转向扩大军事行动表达不满。


这对欧洲右翼尤其麻烦。过去几年,这些政党在欧洲内部扩大支持,一个重要原因就是部分选民不满能源价格上涨、战争成本增加以及政府持续增加安全支出。如果特朗普最终也变成一个不断发动海外军事行动的美国总统,那么欧洲右翼继续把他塑造成政治榜样,就会越来越困难。
还有一个更加现实的因素,那就是选票。今年1月路透社报道称,当时一项调查显示,71%的德国受访者更倾向把特朗普视为“对手”而不是“盟友”。此外,特朗普在格陵兰岛和委内瑞拉问题上的政策,也让欧洲多国右翼和民粹政党开始主动与他保持距离。
德国选择党正在冲击更多地方政治权力,法国国民联盟则把目标直接放在2027年总统选举。8月中旬,英国《卫报》还指出,德国选择党正在为萨克森-安哈尔特州选举积蓄力量,其政治影响力已经不能按照传统边缘政党看待。越接近权力中心,这些政党就越不能只考虑意识形态。
特朗普如果能够帮助他们吸引选民,自然是政治资产。但如果特朗普在本国选民中的负面评价越来越高,继续与其深度绑定,就可能反过来成为竞选负担。因此,欧洲极右翼现在与特朗普拉开距离,并不是突然改变了所有政治主张。双方在移民、传统价值、反全球化等问题上仍然存在共同语言。

说到底,民族主义政治最难形成的印花税怎么算,恰恰就是跨国政治联盟。因为每一个政党最后都要回答同一个问题:究竟是谁的国家优先?特朗普的答案非常明确,是美国。欧洲右翼的答案也必须明确,只能是自己的国家。当两者利益一致时,他们可以站在一起;利益发生冲突时,欧洲右翼势力就必须与特朗普划清界限。
元股证券股票配资平台提示:本文来自互联网,不代表本网站观点。